算命仙的鐵口直斷？or“騙仙仔”的“一隻嘴‧胡綠綠”？

這是發生在2月的一段故事，通常怪力亂神的事情，我是敬而遠之、可有可不問的態度，但這次偶然在街上發生的機緣，卻或多或少讓frank不禁覺得、這世上也許真的有所謂的冥冥之神（喔...這裡指的不是pili布袋戲裡的那位“地冥”一角），正在暗處默默地操弄著人和人之間的複雜關係...



那天是228連假的某一天，一如往常地、frank沒有和哪個m奴寶貝一起過節的打算－畢竟這年頭、如何秉持好“雨露均霑”的公平性，可是判斷一個經營多奴關係的s主、是否值得底下m奴寶貝們服從和信任與否的一個基本根據；而一旦讓“厚此薄彼”這四個字的閒言閒語一傳出，呵，依據經驗法則，frank家的這個小小王國、往往又是上演一陣子不得停歇的冷戰熱鬥。

雖然“女人何苦為難女人”說的沒錯，但就像貓抓耗子遊戲的出自本能，如果說frank是隻威懾群鼠的當家貓首，這群底下的m奴寶貝們，平常在貓咪面前、自然是一隻隻不敢造次的可愛耗子們了；但撇去frank這隻貓不說，耗子和耗子間的誰也不服誰，自然又能看見她們牙尖嘴利、互不相讓的另一面了。

唉，還好frank沒啥錢財和房產，沒能力把她們聚攏在一塊兒、大方開啟民間版的後宮生活，但也就少了每天可能揮之不去的不得清靜，還真是所謂的「禍福相依」啊！

但雖說如此，星期六一早、幾天不見的柯姐一通電話，還是讓frank給開車出了門－陪她出遠門到屏東市一趟，目的地是到某家頗為靈驗的○○宮燒香祈福，祈求今年一整年柯姐她家裡的健康快樂、平安如意。

frank雖然不至於是不信鬼神的無神論者，但也算是「敬鬼神而遠之」的宗教冷感份子；所以沒陪柯姐燒完獻給神明的紙錢，而是利用這段時間，把一起來的小慈、小憶姐妹倆給送到市區裡的環球看電影和逛街後，自己才又回到了○○宮、想順道接走柯姐給回家去。

而小慈、小憶姐妹倆自個兒會坐公車回家，也會主動打手機給柯姐交待下落，所以她們就不需要我和柯姐多擔心了。

「主人老公，陪我走走吧！」，等燒完紙錢、收拾好拜拜完的供品後，幾天不見的柯姐、對我開口說的這份要求不算過份，反正走出了宮廟旁、附近有條人潮不多的商店街能隨便逛逛，frank也就應了柯姐的這個要求。

「那...主人老公，zoe...要嫁的那個人，你有看過嗎？你覺得怎樣？」、「嗯，還好，那個何○○是方董介紹的對象，也是總公司裡的大紅人，人也算長得人模人樣...聽說和方董、zoe他們之間還有一點親戚關係；去年我們有安排見過一次面，方董也在場，彼此也把話說開了...」、「喔？說了什麼？」，柯姐不是單純愛聽八卦的女人，會這樣問、自然有她的原因，所以frank也沒多心地繼續說了下去。

「沒什麼，就說好了...他們是一對條件交換的“假面夫妻”關係，將來各自就管各自的生活就好！」、「喔？怎麼說？」、「他給了一個讓方董、馬校長（zoe的爸）都滿意的人選，好來當未婚懷孕的zoe、名義上的掛牌丈夫...還有當zoe她肚子裡的「小佳英」的現成爸爸；而那個姓何的、他也有自己愛的女人，所以不管zoe她愛誰，他只要有方董給他的支持、讓他在公司裡的未來一片光明順遂，大家就都皆大歡喜了！」、「嗯，但這樣...對方也同意？」、「嗯，越貪心的人，其實就更容易講好條件和把話說明白，這一點，我倒滿喜歡那個姓何的直白了當...」、「哈！他也是個奇怪的男人呢！總之，我該幫主人老公給zoe挑個像樣的結婚禮物了...你覺得玉鐲子怎麼樣？」，說完zoe的事的來龍去脈，柯姐便雙手環著我的一邊手臂，開始逛起了商店街上的幾家銀樓、服飾店和精品店。

只是，習慣買好東西的柯姐，似乎滿意不了鄉下地方小店給端上檯面的普通東西，因此，一趟路逛下來、我們兩個仍舊是兩手空空。

但看見柯姐、為了一個會和自己競爭心愛男人的愛的女人，不惜走上快一個小時的逛街路程的真心誠意，frank是感動的；更重要的、她還願意幫忙frank負擔這筆結婚禮物的費用！柯姐啊！你真的是frank三生有幸遇到的活菩薩啊！

然後，看了一下時間，才打算回到宮廟旁的停車場取車回家時，手邊牽著的柯姐的腳步、卻停在騎樓上的一攤算命攤之前；而對方的算命仙看起來、還是有點不太靈光的“騙仙仔”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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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有說過、frank是個「敬鬼神而遠之」的人，要我把錢花在算命上，基本上、就跟去彩券行買大樂透給“槓龜”差不多的意思。

但對有著和男人全然不同思考迴路的大腦的女人來說，柯姐相信天意的無可拂逆、卻是值得她花上500塊錢給一探究竟的要緊事。

於是，不想讓柯姐不開心的frank，也就跟著坐在了算命攤前的鐵椅凳上，看著嘴裡牙縫卡著青菜的算命仙、放下沒吃完的便當後，就用著油膩的雙手、抓起了攤子上的眼鏡給掛上了鼻樑。

「先生、小姐，你們好，你們是誰想問些什麼？」，聽見算命仙這樣問，柯姐掏了一張“梅花鹿貼紙”往攤子上一壓，跟著氣勢萬千地問起了她的男人運－或者是說問她和我之間未來關係的發展云云。

「這樣啊！收小姐500塊一張，貪財！貪財！等一下如果覺得算得準，小姐和先生也可以再給我打個賞啊！呵呵...」，老實說，這個算命仙如果說他是詐騙集團成員之一，大概我也不意外，端看他外表和說話的語氣、態度，沒有一樣是不符合各家電視台卡通裡、那種壞人該有的標準模樣。

然後，我也看見了一套很兩光的算命方式。

不到5分鐘，算命仙草率地分別看完了我和柯姐倆的手相和面相後，連問題也沒問，就要柯姐從一本空白的筆記本上、隨便撕個三頁下來給他，再讓他用打火機點火、把紙頁燒成了一些灰燼後，灰燼便給和進了一碗清水裡，然後，算命仙口渴了，就把水給喝完了。

嗯？騙仙仔1號，你...把灰燼水給喝了？然後呢？

「小姐，敢問妳一句：『妳信這世上有命運這種東西嗎？』」、「嗯，我信！」、「那就好，我啊！就幫妳開解一次天機－等一下、我就寫下妳和這位先生未來幾年的緣份啊！但...老話一句：信與不信，就看妳自己了...」，正當frank一臉狐疑地死盯著、這個一副打算騙錢模樣的冒牌算命仙在做啥時，卻只見他好整以暇地拿出了剛剛的那本空白筆記本後，再隨手拿筆寫了幾句話上去，就把紙頁一撕、跟著把紙頁交到了柯姐手上。

「呵，怎麼可能？啊...咳咳！」，看見柯姐看完紙頁後，一臉滿是看到鬼的驚嚇模樣、還外帶幾聲乾咳，不免讓frank好奇地把紙頁接過來仔細一看...

紙頁上的字跡，一派歪七扭八的醜樣，但無損於這幾句文字的令人怵目驚心。

「做牛做馬不得閒，
  奴字一寫半生緣；
  低頭屈膝難頂天，
  牽繩繫頸男根前；
  陽尊陰卑因難言，
  忝為犬豚身為賤；
  老幹生枝命懸線，
  奉君為天生可延。」

「...奉君為天生可延...」，來回看了幾遍後，frank第一次有了看懂文謅謅的國字、卻又不太想看懂和翻成白話文的心情出來。

這傢伙...怎會知道我和柯姐的關係、竟然到了如此一清二楚的地步？××的！原來他不是傳說中的“騙仙仔”，而是我...真的...遇上了傳說中的“活半仙”？

「主人老公，其實有件事...我最近一直很想告訴你...」、「嗯？什麼事？」、「嗯...那就是...我...你家的玲...又有了，前幾天才看過莊醫生，預產期...大概在10月...」，算命仙寫的紙頁還握在我的手上，還來不及有反應、耳邊就又聽到了柯姐故作嬌羞的語氣，試圖對我說出她肚子裡、現在又有了我的第三胎小幼仔的消息。

突然，一股寒氣從frank的背脊直竄腦門，抬頭看了算命仙一眼，居然感覺他背後忽然出現了、佛祖或菩薩才會有的金華光輪。

「善待善心結善緣，
  真情真意真人間；
  犬豚牛馬憑君言，
  開枝散葉躊躇現；
  一本多根難為專，
  猶望君心金玉憐；
  今朝枷鎖負長鞭，
  來夜且盼君卿連。」

後來，frank又把一張“梅花鹿貼紙”給了算命仙，只見雙眼一閉的算命仙，他很快地又在筆記本上、寫下了另外的這一段話給了frank留存。

「走吧！小心點！前面有階梯...別踢到！」，或許受了算命仙寫的東西影響，回去宮廟旁停車場拿車回家的一路上，frank是格外小心地攙扶著柯姐走著路。

「主人老公，你有想好名字了嗎？我們的這一胎baby...請問...你想怎麼叫他？」、「呿！哪有這麼快？連男生、女生都還不知道呢？」、「嗯，說的也是，不過啊...高慧喬、陳詠安...你幫香港來的那個高judy，還有...你家公司的那個莊靜吟組長...她們倆給你這位大老爺生的新女兒...你出主意給取的名字...玲都很喜歡，所以...這次也要麻煩你了囉！」、「OK，這也是我這個當你們主人老公的權利，我怎麼可能會讓給別人呢？乖！回家前...我們去吃那家妳愛吃的水煎包，妳說...好不好？」，一邊開車、一邊和柯姐閒聊，我想，我和柯姐之間的這一段緣份，可能還會持續個好幾年吧！

而這一天遇到的算命仙的事，也算是令我們都難忘的一段小插曲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