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沒做新文章分享了,相信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,如果這裡還能再看到以前發文時的熱鬧回應的話,也許會有給frank重新打字做發文的一股新動力!
因此,大家還是看看舊文章吧!由於伊莉的個人網頁已經完全被封鎖,就連frank自己也進不去,只能從當初的電子檔、推算這次分享的幾篇舊網誌應該是在2012.7做發表的,而全文一共分成11篇,frank這裡也維持原本的每次1篇篇幅做分享,還希望大家喜歡!
【本篇含有相當程度成人情色成份內容,請18歲以下、或是不喜閱讀相關主題的朋友們,還請離開本網頁,以免繼續閱讀以下內容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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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CHAPTER:8】
晚上十點多,在鄉下地方的街道上,已經看不到多少車水馬龍的跡象;得利於此,加上對小路的瞭若指掌,離開柯姐家以後,我騎著摩托車,就以飛快的速度一路奔回民×社區。
「主人老公,你不知道最近阿德的狀況嗎?他上次拿了你給的錢後,好不容易還掉了職棒簽賭欠的債;沒想到、現在又聽說他在地下賭場輸了一屁股的帳,還又跑去借高利貸…真是找死喔!」,摩托車上,我回想著剛剛柯姐說的話;「糟了!妳聽到的消息如果正確,那小紅這次回去阿德他家看小孩…不就是等於“羊入虎口”了嗎?」、「嗯?為什麼啊?」,柯姐問,「想一想,小紅不就是他的搖錢樹嗎?他當初等於是把小紅賣…我是說,讓給我照顧…所以他才能從我這、拿到那一筆錢啊!結果,這次又是小紅自己送上門,同樣的事,他不會再做第二次嗎?只是對象…可能換成那些酒店、陪酒的小吃部,甚至是…」,接著,可能發生的事,我就不講了;而總和各項消息得到的推論,加上小紅的一直音訊全無,都讓我加深了對這項推論結果的可信度。
「那玲…我們先報警好了!」,我說,「報警?主人老公…小紅是回去探望小孩的,留在阿德家幾天,好就近照顧小孩也是正常的啊!而且…我們手上,也只有這一則簡訊的內容,那又能幹嘛?你要報什麼?失蹤人口?還是…小紅被前夫阿德擄走?沒有當證據的東西,你覺得警察會信你嗎?」、「這…那妳覺得呢?」,說的也是,憑空無據的指控,又不是在學電視名嘴、在放「長崎原爆」等級的假爆料。
「嗯…那也只好找“瘋狗○”幫忙了!」,說著,柯姐撕了張紙條下來,在上頭寫了一組手機號碼;「他叫“瘋狗○”!人就和外號一樣的可怕,在我們這裡附近一帶的地方上,也算是一個有名頭的狠角色!手下也有不少…我會先打電話給他,到時候,你再跟他聯絡一次…」,遞過了紙條,像是看見我眼中的疑問一般,柯姐回答般地說了下去:「OK的!因為一些事…讓他有欠我們家這邊的人情;如果再有給他一些好處的話,他肯定會出手幫忙的,放心啦!主人老公…」,事到如今,能有多一個人幫忙,就是多一份力量!至於…請來幫忙的人是哪一路的「牛鬼蛇神」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!
而柯姐那邊的聯絡,似乎很順利-才在民×社區的外客停車場外的機車停車格停好車,就接到了一通江湖口氣濃厚的問候電話;雖然不是傳說中的“瘋狗○”這位老大本人打來的,但對方說好會派出足夠的人和車和我會合,只是要我再等個十幾分鐘,等一夥人到達後,再一起討論要幹些什麼事…
而這也是我在外客停車場這邊停車的原因-晚上,在這裡往來經過的人車情形、可說是車少人稀;一點也不用擔心“瘋狗○”的人馬一出現,是否會因此引人注目的問題…
而距離小紅傳來那通簡訊的時間,一下子也過了快一小時!唉,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樣?人…好不好呢?
於是,我開始了等待;但在外客停車場外等了幾分鐘後,覺得無聊的我,決定先去買個飲料再說;但走在人行道上沒多久,一個轉角後的對面草叢邊角落,我看見了一輛有些眼熟的銀色轎車;而車中的人,似乎正在吵鬧;而我多看了幾眼後,才發現後來被一個男人押下車子、一身艷麗打扮的年輕正妹,不就是這幾天沒見到面、也失去聯絡了的小紅嗎?
「小、小紅…」,跟著本能反應、正當我準備一聲大喊之後,學起英雄救美的可歌可泣時,押著小紅下車的阿德以外,車上也下來了另外的三個男人-而這三個男的,我曾經在那次籃球場和阿德他們的SWING趴中看過,所以…應該也是阿德的損友吧!但忘了名字和對應的長相,這裡就用瘦子、胖子和高個子來分別稱呼他們吧…
而不知道為何,留下了瘦子顧著車子後,阿德和另外兩個男人,就押著小紅、似乎要往另一邊的民×社區大門走去-兩地距離大概在1公里左右吧!畢竟這個社區雖然地理偏僻,但總個佔地卻還挺大的!
於是,我猶豫了一陣子做觀察後,先打了通“瘋狗○”的手機,得到了這位老大派出的人和車,也快要到了這裡會合的消息後,我撿起了地上一根、像是被亂丟的拖把柄般的長木棍,並且…也決定隨後趕了上去…然後,搏他個一把以少勝多的奇蹟吧!
老實說,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的選擇,還真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行為吧!但如果耐住性子多做等待,或者是乾脆報警的話,後來事情發展會有更好的結果嗎?那我就不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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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一下!給我放開她!」,一邊大喊、一邊跑了幾步助跑,狠狠地從後頭給了押住小紅的阿德的後背、一記突襲的木棍後,趁著對方一團混亂時,我伸手拉過了一臉惶恐中的小紅…
「○○主人,是你嗎?真的是你嗎?那個…小紅…○○主人…我、我…」,語無倫次中,這是驚訝?還是對於期待、終於等到了回應的喜悅呢?「嗯,我們有看到妳的求救簡訊,還好我回來得快;妳、妳沒事吧?小紅…」,但我沒空研究小紅表情變化,因為我得用發抖的手拿著木棍,面對面地和阿德他們幾個對峙著…
而不幸的,似乎發現到了這裡的變化,原本留下來顧車的瘦子,也急忙匆匆跑來支援;於是,二對四-去掉毫無打架戰力的小紅,我面對的、就是一場一對四的窘境…偏偏燈光明亮的民×社區大門那裡的警衛室,距離我們還有起碼800公尺左右;這時候,只能期待說好要來的“瘋狗○”的人、現在能及時趕到,或者有圍牆後的大樓住戶,肯雞婆地多看窗戶外的我們這裡幾眼了…
「幹!很痛哎!」,看著阿德咬牙切齒的表情,相信我剛才那一下一定打得很大力;「知道痛就好!我問你、阿德…你到底想幹嘛?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協議了嗎?」,我緊張地說,同時希望長篇大論的爭論,也是吸引阿德他們注意、或是拖延時間的好方法。
「快!利用現在,快走!」,當我偷偷地轉頭、提醒著小紅逃跑的時機時,我卻發現兩腳和身體都正在發抖中的她,似乎是因為什麼事而嚇呆了;而這種全身僵硬的狀態想逃跑…恐怕連用走的,都走不到大門那邊吧!
而抬頭看了附近的大樓一眼,頭上幾處住戶家裡,似乎還燈火通明著;而他們…有看到大樓底下的圍牆外,這一齣以多欺少的惡行嗎?
「忘記啥?呵,○○○,我忘記了…是又怎樣?不是…又怎樣?」、「你、你別忘了…你簽名、蓋手印的借據和協議書,都還在我手上;而且…我還有用錄音筆錄音…」、「SO…然後呢?再借我一次錢,而我再給你一張借據嗎?OK啊!100萬!只要你給我,我就馬上放過小紅走人!」、「怎、怎麼可能?再說…我也沒有這筆錢啊?」、「那就好!廢話也就不用說了!」,然後,結束了話不投機的對話後,阿德對我比出了大拇指朝下的處決手勢來…
「呵,乾脆一點…先讓我們把你打掛,我再押著小紅去她在裡頭住的地方,拿她存的私房錢給我…接著,再把她送去酒店坐檯賺錢…呼呼…你說我欠的80幾萬,不就都還清了嗎?而且…說不定這次小紅的身價高一點,我們還會有多拿的錢可以分呢!對吧?阿健…哈哈哈…」、「對啊!對啊!這個越南妞又這麼正…價錢方面…一定沒問題的…」,如同電影裡的壞人一樣、囂張說著無恥言論的阿德一夥人,最後,也是開始大笑起來…
「不過,真羨慕你呢!我老婆…對你還叫得真親密呢!什麼還叫你○○主人的?哈啊!○○○,你這幾個月…還真的把我老婆調教得很好啊!也不枉費你之前…那些花在她身上的錢了!喂!可以動手了啊!」,想不到、幾個月不見,原本只是單純愛賭的小賭蟲的阿德,如今,卻成了把前妻當成搖錢樹的混蛋和爛賭鬼…
但和電影裡的好人不同的、是我們現在別說是能等到制裁這幾個混蛋的英雄了,我和小紅…大概連有住戶幫我們報警求援都等不到了吧!
「那個…○○主人,我們、我們…」、「小紅不用怕!我會盡力保護妳的,妳只要給我…平平安安的就好!」、「○○主人,那個…你是說…」,回頭對小紅說了最後幾句後,我突然伸手推了小紅一把,「走!快走!就是現在!記得社區大門那裡的警衛室嗎?想辦法給我好好地躲進去!快!」,然後,回過頭的我,得擋住阿德他們幾個多久?1分鐘?2分鐘?還是3分鐘?或者是…還要更久呢?
「○○○,當夠了我那個給大家輪流上的公車老婆的什麼主人,現在又想當英雄來救美啊?你有那個能耐嗎?阿健,你們三個還等個屁啊!打!給我打給他死!」,阿德說完,下一秒鐘,對方四個男人就一起向我圍了上來。
我不是葉問,也不是甄子丹,他可以一個打十個,但我頂多一個讓四個打…但就算是這樣,我至少也能拖一個一起下水陪葬吧!
「啊…」,大叫一聲後,我橫過木棍、用盡全力地給打在帶頭衝過來的阿德肚子上,但用力過猛的木棍,卻也跟著阿德、一起脫手飛到了地上。
而其他三個男的,也沒放過我丟了武器的機會-儘管我趕快用雙手護住了臉的要害,但下巴的空檔和肚子,還是躲不過地挨了好幾拳、好幾腳;跟著我腳一軟,就在地上練習了打滾起來…
印象中,我不知道自己滾了幾圈,但清醒過來後,令我失望的、是小紅還站在我的身邊;「小紅…妳怎麼還不走?幹!可惡!你們這幾個給我滾開!」,大聲呼喝中,我隨手拔起了地上人行道鬆脫的地磚後,衷心感謝「豆腐渣」工程的偷斤減兩的我,就狠狠地把幾塊地磚丟向了這幾個豬頭的身上…
「走呀!小紅,妳在幹嘛?快走啊!」,趁著對方閃躲地磚的空檔,我起身拉著小紅說;「不要…小紅不要一個人走,那個…要走,你和我…那個…一起走,小紅要跟○○主人一起走!」、「呵!」看著拚命地對我搖頭說不的小紅,我不禁苦笑了幾聲。
但事到如今,我們還有逃的機會嗎?
「切!好吧!那我…也只好跟你們拼了!」,那是令人難忘的記憶,丟下了小紅的我,決定至少撐到“瘋狗○”的人來也好,警察來也罷,總之,撐到有任何的人來救我們為止;所以,一個大叫後,我衝上前去、壓倒了反應較慢的胖子,左右連發的拳頭,也跟著死命地往他的臉上打下去…
然後,我的後腦挨了一下,跟著後背挨了一腳,也因此給往前飛撲了出去;但忍著頭昏的我,還是站了起來,摸了摸後腦勺…幸好後腦還沒因此開花見血了…
只是,讓我陷入緊張的、是原本挨了我一棍而倒地不起的阿德,居然又站了起來;摀著肚子的他,顛顛倒倒地正往放棄了逃跑的小紅走去。
「他媽的,今天是怎樣的一天啊?」,當心裡這樣想的同時,我的身體卻有了自己的動作-抄起了剛才從手邊給掉在地上的木棍後,我走在馬路上、繞過了胖子他們三個,跟著快步追上了正在人行道上、忍痛走著的阿德背後,然後又是用力給了他一棍…
「阿德!」,跟著高個子的一聲大叫後,只見胖子他們三個又向我圍了過來;而時間過了多久啊?和他們四個已經扭打了好一陣子了,為什麼…就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對我們伸出援手呢?
「呀」的一聲,恍惚中的我,挨了發出叫聲的瘦子、往我臉上打的一拳;但我也往他身上回擊了一記掃棍,讓他整個人重重地給倒在社區的圍牆上。
然後…然後…我終於等到了一通早該打來的電話…
而接起電話的同時,“瘋狗○”的一個叫「阿BEN」的手下,也從一輛廂型車上、帥氣地開了車門走了下來,而他的手上、還拎了一根鋁球棒;「嗨!○先生嗎?我叫阿BEN,○哥大仔叫我們來的…」,而他一下來,剛剛拿著手機和我對話的他,後頭也跟著好幾個黑衣裝扮的年輕人、也都一起下了廂型車;「嗯,○先生,騷擾你和你馬子這個小美女的,就是這幾個“黃酸仔”啊!喔?還有阿德德呢!我是上次在阿*哥的賭場那裡,替阿*哥教訓過你一頓的阿BEN啦!好久不見了,還真巧喔!」,而及時出現在我眼前的這三台廂型車,以及從車上下來了的這十幾個黑衣年輕人,在我終於渡過這個以少抗多的驚險時,卻也讓我見識到了不同於法律和警察系統之外、另一種維持社會秩序的力量…
「那個…阿BEN先生,他們…」、「嗯,這你就放心啦!我們做事很有分寸的,更何況…柯老闆還有特地打電話、向我家○哥大仔交待說…相信帶他們回去,跟我們○哥大仔喝個茶、講一下人生該知道的大道理…厚厚…等到了明天早上…○先生,你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喔!」,之後,看著一臉惶恐地被人帶上廂型車的阿德他們四個,這時候的我,卻替他們擔心了起來。
而等阿BEN他們所有人坐上車一走,或許是心情一個放鬆後,身體也有空想起了剛才忍受的傷勢吧!「咳咳!咳咳!呃啊…」,突然,不知從哪來的一口鮮血,就像山洪爆發一般地、在我嘴裡吐了出來…
「啊?那個…啊!是血!你吐、吐血了!○○主人,你、你還好嗎?小紅很擔心你…」,一見到血,原本剛才只是害怕的小紅,現在又變得慌張起來;「我沒事!咳咳!我還好…啊…終於,我可以好好跟妳說說話了!」,其實…當我伸手往嘴邊一擦時,沾滿了虎口的血紅,還是讓故作鎮定的我、讓自己也嚇了一跳!
「對了,小紅…阿德的車子、好像還留在剛才那裡,妳有什麼東西需要…咳咳…回車上去拿的嗎?」,而聽見我的提醒,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全身而退的小紅,才暫時壓下了慌張,想起了跟自己有關的這一件事。
「啊!有、有那個我的手機…證件…還有包包…都還在車上,對!都還在那裡還沒拿,謝謝你的提醒,○○主人…小紅會順便幫你拿衛生紙和水過來的,就待在這裡等我一下…」,而不等我的反應,只見整個人還像驚弓之鳥的小紅,一溜煙地、就快步走向了那輛放在大概一兩百公尺外草叢邊的銀色轎車;但我擔心小紅剛脫離虎口、神智情緒都還沒來得及平復的情況,我於是也拖著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…
而幸運的、是阿德的車子沒有上鎖,就連鑰匙也還插在車內的鑰匙孔上;我則從車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漱口,吐了幾口帶有血水的礦泉水後,嘴巴裡是一陣陣的刺痛感,大概嘴巴因為剛剛挨了幾下拳頭,而讓嘴巴裡頭也破皮流血了吧!
「手機、包包、鑰匙、健保卡、身分證…還有什麼?還有什麼?啊啊…不要碰我!」,看了小紅蹲在車門口外、點著自己包包裡的東西時,嘴邊卻不停碎唸著什麼的怪異模樣,我擔心地摸了一下她的肩膀,不料、卻惹得她一聲大叫;「怎麼回事?小紅!妳…」、「不、不要碰我!○○主人,對不起…我…小紅…我的身體髒掉了…都是他們…嗚嗚…這幾天…他們把我關起來,除了打我、罵我,還逼小紅脫衣服給他們看,阿德還…還讓我拍了一些奇怪的相片和影片…最後,他們、他們還…嗚嗚嗚…對我…對小紅…」、「不要說了!夠了!」,後來,在小紅嗚咽的哭泣中,我斷斷續續知道了這幾天裡,思念小孩回家的小紅,一如最糟的預料,竟成了被阿德他們關在關門大吉的攝影工作室的庫房裡的禁臠,也成了他們吃完飯、喝完酒之後,讓他們拿來盡情取樂和發洩獸慾的對象…而跟著小紅依稀可聞的微弱哭訴,我的心也越聽越沉;無力改變什麼的內疚感,遠比剛剛所挨住的一記記打在我身上的拳頭…更加讓人感到痛楚…感到沉重…
但回想起來,還好小紅能急中生智,在那種受盡凌辱的情況下,卻仍然冷靜地編造了一筆根本不存在的私房錢,而讓需錢孔急的阿德上了鉤,也才為自己搏出了一條到民×社區求援的一線生機…
「對不起…如果當初我有和妳一起回去,或者多積極一點、關心妳這幾天的下落的話,這些事情,就不會…不會…唉…對不起…小紅…」,然後,我蹲了下來,用剛剛奮力想保護她的雙手,從後頭抱住了小紅,「小紅,對不起…」、「○○主人…○○主人…我…小紅…嗚嗚…哇啊啊啊啊…哇啊啊啊…嗚嗚…哇啊啊啊…」,接近抱頭痛哭般形容的哭聲傳了開來,在民×社區外的這片遠山近林的空闊荒地中,聽起來也格外的空盪和悽涼。
夏日的天氣很熱,但一顆顆撲簌簌地落在我緊抱著小紅的手臂上的眼淚,卻比哪一天的夏日陽光、都還要更令人感到灼熱得發燙…
也許柯姐說的對,比起找上警察和司法體制…把阿德他們幾個、交給“瘋狗○”這位老大去按著地下社會的規則做處理,或許,我們也才能讓他們得到一個對得起小紅的傷害的處置吧!
「嗚嗚嗚…嗚嗚…」,而不知過了多久,這場宣洩般的眼淚瀑布才停了下來;從後頭扶著哭累了的小紅起身後,卻被她突然一個轉身後給抱住。
「謝謝你…○○主人…那個…小紅沒事了…那你呢?你剛剛的傷…嗯?嘴巴怎麼又流血了?」,止住了眼淚的小紅,哭腫的眼睛裡、隱藏了一層未解的矇矓;「沒、沒事,擦一下就好…」,剛才…因為忍耐著自己無能為力的內疚感,而用力咬住的嘴唇,沒想到、還因此裂開流血了…
「嗯,那個…○○主人…那個…小紅問你…你剛剛說的話…那個…你會一直保護小紅嗎?」、「嗯,當然,還是…妳覺得我剛剛被打得不夠慘?」,我回答說。
「不是的…那、那個…你會一直照顧小紅嗎?」、「會,為了妳,我都把我那輛二手車賣了湊錢去了,妳說呢?」、「那、那個…小紅的小孩…不是和你生的…你也會關心他們嗎?」、「會啊!我會種盆栽、養小狗,關心小朋友…當然沒問題的囉!」、「可是…人家的小朋友,又不是盆栽和小狗…」,「呵呵!說的也是…」、「嗯…哈哈…」,終於,我看到了小紅破涕為笑的笑容-有如雨過天青的彩虹一樣,在路燈殘弱的照亮下、顯得很是燦爛…
「○○主人…嗯…○○…嗯嗯…主人…」,而這個笑容也很迷人,迷人到讓我忍不住、就低頭吻了抱在我懷裡的小紅。
而剛剛的混亂中,沒能專心瞧上小紅幾眼,但此時的小紅的楚楚可人,卻一點也不輸今天晚上的柯姐、所用來誘惑著我的美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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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紅那張、原本就和小咖主持女星可藍神似的明星臉,是副有點“膨皮”的嬰兒肥臉蛋;而臉蛋的可愛甜美之中,又配上了帶點成熟風味的金黃波浪捲髮、和刻意塗抹的艷妝打扮,卻讓這份可愛、更融入了成熟女人的性感氣質之中…
而更別說小紅身上的一襲豹紋紗質洋裝了;露背、削肩、深V及腰的開衩領口…都在在讓158.1公分的她,將「麻雀雖小,但五臟俱全」的玲瓏身材和白滑的肌膚,都為之在男人面前給表露無遺…
「○○主人…啊…等我一下…」,然後,小紅放下了緊抱著我的手,轉而解開了繫在豹紋紗質洋裝腰間上的黑色蝴蝶結緞帶;再一個撥開兩邊的細肩帶後,豹紋紗質洋裝也跟著滑落地上,而害羞的小紅、雙手一遮,雖然是蓋住了沒穿BRA的小C美胸的“小肉桃”,但卻露出了胯間的白色透明薄紗內褲來…
「呵,今天的妳…也好漂亮呢!」、「會、會嗎?這是阿德叫我這樣穿的;如果沒有○○主人…和剛剛那群人救我的話,這就是小紅被帶去酒店上班時穿的打扮了…」,說了說,一份不捨的難過情緒、卻也點起了被我遺忘了的慾望-撥開了小紅遮掩胸部的雙手後,我開始揉捏起了手裡那對嬌小的“小肉桃”來…
「○○主人,你會嫌小紅髒嗎?從阿德那邊離開的時候,他們四個…才輪流一起…嗯嗯…一起…嗯嗯…」,沒等小紅說完令人難過的話語,我便用嘴唇封住了她的自卑;而像回應著我一般,褪下了白色小褲褲遮掩的小紅肉穴,也在我的手指上,流出了一陣陣的肉汁和屬於其他男人精液的幾些乳白色髒污…
「○○主人,有人…有人在看著我們呢!」,小紅說;而把小紅脫下的豹紋洋裝、一個鋪平在銀色轎車的引擎蓋上,好當作臨時床鋪後,被我一把放上引擎蓋上的小紅,帶著一抹妖媚的笑容、提醒著我:在對面人行道上的圍牆邊,正好有一對看似情侶的男女,躲在模糊不清的視線範圍外,但卻明顯地正緊盯著我們所發生的一切…
「所以,我該停下了囉?」,我開玩笑地說,「嗯,管他的…○○主人,只是在玩自己的人肉玩具而已嘛!又沒關係…還怕人看到喔?討厭!」、「嗯,那我就繼續囉!」、「嗯…啊啊…○○主人的肉棒…進來了…好溫暖的感覺…跟那幾個欺負小紅的壞蛋不一樣…也好舒服喔…啊啊…」,而看著眼前的小紅,一手摸著我的臉,一手抓著胸前那條我送她的玉墜子時,心中一股難耐的悲傷跟著油然而生…
在無人問聞的攝影工作室庫房中,遭受自己前夫和他朋友凌辱的小紅,在那一個個強忍眼淚的當下,是否也像這樣抓著玉墜子、一邊叫著我的名字呢?
深深吸了一口氣後,在對邊一對男女偷窺客的見證下,像是回擊著污辱了小紅清白的肉穴的其他男人精液一般,我竭盡全力地擺腰抽插著小紅的肉穴,也將一些些正在逆流出來的男人精液…慢慢地給擠出了肉穴的花瓣來…
「○○○…我的…○○主人…啊啊啊…小紅心裡…其實有感謝阿德過…啊啊…因為…他、他把小紅賣給了你…啊啊…才讓小紅知道…原來在台灣…小紅…啊啊…還有人可以愛…可以相信…喔啊…你…插得人家好深喔…小紅…黎(氏)×紅…啊啊…還是你的…寶貝嗎?」,聽到令人悲從中來的一段心裡話,無視我的感傷,底下的肉棒、卻完全相反地充滿生氣、只知道如何拼命抽插著對方噴著肉汁的肉穴…
「嗯…是的…妳還是我的…小紅寶貝…」,而我,也低頭吸吮著小紅又再溢出眼角的眼淚;而當眼淚帶入嘴裡的那一刻,我嘗到的是一股又鹹又苦的滋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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